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获罪于天,无所祷也(《论语·八佾》)。
一方面,少数民族社会风俗、生活习惯传入中原,给汉文化注入新鲜血液。因此,在某种程度上讲,‘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在中华民族成长过程中占着关键性地位,所以我们可以说,有了‘五胡乱华这段历史,才有了现在辉煌于世界的中华民族[1](概说2)。
值得注意的是,不仅汉人坚守晋朝正朔,一些少数民族酋豪也以晋为正统。最后,传统的天下一家意识与民族平等、团结互助。在中华民族共同体这个大家庭中,各民族的地位是完全平等的,彼此之间是互助互爱、亲如兄弟的关系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,无论哪个民族入主中原,都以统一天下为己任,都以中华文化的正统自居。隋灭陈后,冼夫人率众归顺隋朝,维护了大一统格局。
在南北朝彼此对峙的一个多世纪里,无论是北朝还是南朝都在蓄势实现一统,尽管北朝后来又一度分裂成东、西两部分,但最终中华大地还是自西向东、自北向南完成了统一,结束了持续三百多年的乱世纷争。归根结底,儒家的治国方略和治理效果才是少数民族政权推行儒学、加速汉化的原动力。张湛又相信圣人有神通,水火风雨皆不能伤,如佛家言有天眼通天耳通,故说:至于圣人,心与元气玄合,体与阴阳冥谐,方圆不当于一象,温凉不值于一器,神定气和,所乘皆顺,则五物不能逆,寒暑不能伤,谓含德之厚,和之至也。
张湛之说,初视颇类似王弼或郭象,但其实本不同。即之即与万物如一,知道生死的来源去向,那么对于生死就没有什么欢戚了。关于禅数之著作多成于早年,而关于般若者多成于中年以后。僧肇《不真空论》所谓三家,为心无、即色(物无)、本无(心物俱无)。
盖道安生于五胡乱华之世,有见于生死无常、世间之种种苦恼,乃皈依佛教。且张湛用庄周藏舟于壑义说:夫万物与化为体,体随化而迁,化不暂停,物岂守故?故向之形生非今形生,俯仰之间,已涉万变。
支谶系与安世高一系不同,后者是为个人的(personal),主养生,少思寡欲、清净无为而成神。二、张湛和《列子注》《列子》之作者,有谓为张湛自作者,此或不确。凡物皆有始有终,因其为元气之变化故也,故曰:生于此者或死于彼,死于彼者或生于此,而形生之主未尝暂无。康僧会主养神,故重禅法。
(三)道安时代般若学之诸系刘宋僧镜作《实相六家论》(每家分二系),昙济作《六家七宗论》,僧肇作《不真空论》内评三家,三说各异。道安《安般注序》曰:安般者,出入也,安般寄息以成守。(按:如后来《中论》一曰:诸法不自生,亦不从他生,不共不无因,是故知无生。道安之学名本无,又名性空,吉藏《中观论疏》曰:安公明本无者,一切诸法,本性空寂,故名本无。
道安之《合放光光赞序》深述此义。按,张湛所谓无与王弼、阮籍均不同。
盖无和有是对立的,无为之本,则无留于一象,无系于一味,此谓无若为圆、为黑,则方、白之物将何所有?而现象界有方、圆、黑、白……故无不能限于一象,所以无是不生不死的。佛教在汉称为佛道,为汉众道之一,与方仙道、黄老道、太平道、五斗米道等平列。
道教之成仙,即不死,张湛之学说与佛教之学说甚相近也。天地不坏者也,但因其亦是气之委结,故亦可谓坏。(二)佛玄之兴盛支谶之说与老庄之学接近。心无即心空,论心也,即色、识含、幻化、缘会皆论色,本无二宗即论本无,要皆如僧肇所论者也。神欲解脱种种之限制,即在认识其本体。若其不坏,则与人皆全。
物和元气是本末的关系,所以不应说元气生万物,而只能说元气是不生不灭的。所谓虚漠者即是说元气,元气即有似今日之能(energy),是守恒(constant)的。
至虚即无,即以无为本。东西诸讲习谓东西两京之讲习,故《般若》大品之盛行,当在道安壮年以后也。
不变如海,变如波浪,有不变故有变也。具体的说,即《列子》卷一中所说的太易而太初而太始而太素,此明物之自微至著变化相因袭也。
夫人之所滞,滞在末有,宅心本无,则斯累豁矣。生觉与化梦等情者,即生死齐一也。无心而应,与物同化,是为圣人。所谓有生之物,即为有形之物,夫尽于一形者,皆随代谢而迁革矣,故生必有终。
在政治上说,圣人能任贤使能,圣人并不必能众人之所能,而在于他能使众人,故曰:不能知众人之所知,不能为众人之所能,群才并为之用者,不居知能之地,而无恶无好,无彼无此,则以无为心者也。色性是空者,色无自性也。
佛道亦如各派发展,净化之结果乃有汉末以后佛玄之产生,而残留之渣滓则与神仙学说混在一起。所以《列子序》中所说的,顺性则所之皆适,水火可蹈。
群有既常生常灭,而群有之本是什么呢?4.本无。而至虚无形,则超乎一切分别,故曰:夫生生物者不生,形形物者无形,故能生形万物,于我体无变。
故安世高译《安般守意经》,而康僧会大力提倡之(见《出三藏记集》六)。私其身即为著物,故序中说:想念以著物自丧。张湛心目中似乎在相对之外有一绝对,此似佛教俗谛与真谛之分。生觉与化梦等情,巨细不限一域。
至于元气陶化,则群像禀形。夫唯寂然至虚,疑一而不变者,非阴阳之所终始,四时之所迁革。
郭象《庄子注》故不暂停,意即谓无故,盖一切永远涉新也。又,心灵与物质之分,中国思想史中讨论甚少,而佛教对于心理、物理之分析皆极细密。
道之所运,常冥通而无待。若其坏也,则与人偕亡,何为欣戚于其间哉。